只要有萌点,基本啥都吃。

(诈尸!)刀马红颜 第三部分上

今天整理了一下之前零零散散的随笔,整合成了以下部分。 之后哪天诈尸还不好说,毕竟我昨天才刚以一个姿势在电脑前坐了十个小时,而且最近恐怕还要经常这样(。 =========================================== 夜半三更,虫无言,鸟无惊。只一及笄少女跪坐院中,向着虚无的天界无声地言歉。 言和感到温润的泪沿着脸庞落至膝上,可膝上分明感受到,这泪是凉的。兴许是生来便极少流泪的缘故,即便她心底并未有多伤感,眼泪却宛如三伏天身上的汗水般如雨下淋。那些泪水带着刺痛的触感划过皮肤,润湿了本已风干在面上的妆容,仿佛她多了层皮,而那层示人的已经开裂。 就连乐正家的光影都已全然灭了,只余下月色如刀。 “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就是给你留着哗众取宠的吗!” 当师傅黑着张脸对刚迈出台的她吼出这句的时候,她才猛然意识到,这百年相传的东西,岂是她一个仍未出师的小囡改得的。那看似聪明的中外结合,其实只是不伦不类、幼稚不堪的产物吧? 但凡是个有眼光的,谁会专门蹲点儿听一个黄毛丫头的戏?不过是图个乐罢了。还谈什么满堂彩,真当那是赏识之音? 言和仅是跪着,却仿佛真有无数前辈的声音传入脑中,奚落着她的窘态。 她把这一句句的嘲弄和呵斥统统收入脑中,不住地思考辨别,竟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那些声音太过保守,还是她的想法实在是过分。思来想去,不觉间已近寅时了。她纵是跪着也挡不住困意的袭来,终于身子一篇,倒地便睡着了。 “看什么看!都练你自己的!” 当日,言和是被师傅训斥别人的声音吵醒的。不知是到了何年何月何时刻,总之众生都已开始了又一日的苦练,却唯有她一人躺在冰凉的地上。 言和连忙站起身来,睡前萦绕在脑中的种种声音再次响起,督促着她赶紧向师傅赔罪。 既然师傅已经注意到她,言和也不绕圈子,径直走到师傅面前,低下头道:“弟子知错了,祖师爷留下的东西,弟子不会再改一分一毫。” 师傅静静地注视着言和,却是没有立即回答。但凡现如今在这梨园行的,都道他一向是个从严的师傅。可如今言和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把洋人的舞蹈搬到京戏的台子上,那是怎样的逾越? 若是其他人,他早已经把他赶出戏班了。 但犯这忌讳的可是言和啊!为了把这唯一一个女徒培育成材,顺着她的意思放弃青衣花旦,又一点点把舞台精华传授给她;原本及笄之时正是言和出师之日,但为保她能担大任,他愣是把她的出师之时一拖再拖……此时就这么把她一脚踢出门外,他自然是不愿的。 不过他也是明白的,即使是自己最珍惜的可塑之才,也必须熬过雕琢火烤才能出炉。 “我让你起来了吗?”他非但没有大吼,反是冷冷地问道。 “不知道师傅想让弟子跪到几时……” “这是你该问的吗?” “我怕一日不练功,到了台上——” “你还想着台上?” 言和不敢再顶撞,只得啪的一声,再次跪到地上。 师傅瞥了一眼言和,便不再理睬,转身去教训那些看热闹的新进学徒了。 那些新来的还不如言和刚来时硬朗,见师傅转脸大喝起来,立时吓得动作都做得歪歪扭扭,又是引得师傅一顿怒骂。 言和跪在地上,偷眼瞧着师傅魁梧的背影,忽然发觉那原本就比同龄人更加苍老的身躯,此时更似枯藤老树,虽还留着那原本的骄傲与自尊,却挡不住岁月留下的折磨了。而她在这过程中,则变得比从前强壮得多,如今仅仅是跪着,除了需要抵抗困意,反倒感觉这处罚软踏踏的了。 她一时竟想起十年前师傅的烟斗,不知不觉怀念起了那时刻骨的疼痛。思及至此,她下定决心,再也不能辜负师傅了。 当日傍晚时分,言和大老远地就听到有稚嫩的童音喊着“乐正公子来了”,便知道是乐正龙牙见她今日没有登台,存疑来探个究竟。 她听见师傅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又在与乐正龙牙的你一言我一语中由远及近,但她始终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向身后偷瞄一眼。 “……不过是个退场亮相,您何必深究至此?”她闻得乐正龙牙替她辩解。“乐正公子也许有所不知,这不尊重祖师爷的做法,可是大忌啊!”师傅也是语重心长,“今儿个她改个收关动作,明儿个她改个圆场,后儿个岂不是要跳到房梁上去亮相?” “师傅言重了,她不过也是想给戏添点儿彩,才想到这结合的法子,怎可能真的上房揭瓦?” “乐正公子不必多说了,自己的徒弟,我这个做师傅的最清楚不过。是我这师傅平时疏于教训,她才没把祖师爷的教训放在眼里。您今天来,就只为这事儿?” “还能有何事?我就是等着您的爱徒早日登台呢。” 闻得“爱徒”二字,师傅不禁一愣,转而笑笑:“乐正公子也是个聪明人啊!您放心,这徒弟我带了这些年,经了这一回,也算次磨炼。” “那我就先告辞了。” 乐正龙牙一走,戏班再次恢复原本的平静。 言和面对着斑驳累累的墙壁默然感慨,一切都变了,无论是这墙壁、自己、师傅,还是乐正龙牙。 夜幕降临之时,众人都已收工歇息,唯有言和一人仍然跪立院中。 夜晚,总是她最难熬的时候。因为万籁俱寂,一切似乎都被封作一幅画卷,再没有什么可迁走她思绪的东西。寂寞和空虚,转眼间沦为其最大的敌人。 因而在她正与最大的敌人作斗争之时,友军的出现反而令她心下惊异了一番。 “公子何时把飞檐走壁的本事也给学来了?”言和见来人竟翻墙进来,也不遮掩,也不压嗓音,直直问道。 她已经立誓谨遵师言,这次纵是谁来了,她也绝不会挪窝。 此时已是深秋,傍晚风声习习,其中已经按夹着些许凉意。但言和却分明看到,乐正龙牙没有穿上那件常穿的中山装,暴露在空气中的赫然是件凉薄的白色衬衫。他身后是乐正府上的窗,几经翻修后早已没有了儿时的模样,那昏黄的颜色也被煞白取代了。 乐正龙牙几步走到言和面前,单膝跪地,一缕扎得松松垮垮的碎发伏在肩上,此情此景和当年那为言和披上袍子的小少爷,竟然有几分重叠。 那会儿她不收下送来的外袍,这会儿她不留下月下的陪伴。 然而乐正龙牙却仿佛对她面露的拒绝毫无察觉,反而悠悠开口了:“你觉得你师傅为什么罚你?” 言和未解他话里有何深意,身姿不动,道:“梨园有规,破矩者,当罚。” 乐正龙牙注视着她的双眸,从里面看到了坚定,且不疑的神色。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如此回答,略咧了咧唇角,接着问:“你道规矩里为何不许你改做派?” 言和闻言一愣,有些举棋不定地回答:“前人是尊,后人理当……” “非也,”乐正龙牙打断她,“不过是他们嫌后人改得不够好罢了。” “啊?”言和忍不住失声惊道,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师傅还不得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把她碎尸万段?“公子这话说得,仿佛——” 仿佛前辈们和他们这些小辈能平起平坐似的。但她却没有说下去,因为归根究底,那些前辈不也是早些年的戏子吗? 乐正龙牙见言和神色变化,笑而不语。他又陪着言和待了半晌,给她讲了点儿外面的新鲜玩意儿,直到言和几次相送后,他终于站起身,翻墙回去了。 来人一走,院子里再次显得空空荡荡,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似的。 至此,房里的老人再次躺下身去。 未完待续。

(原创百合小段子)人后一面,不为所见

这是310世界(瞎tm起的名)下的故事。 是之前画的儿子的同学的弟弟的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对不起根本没人知道这个,这个故事不需要任何前情提要别紧张。 好久不写求轻喷。 1 怎么人又没了? 晌午的教室里,学生们像被洗劫一空了似的,方才还嬉嬉闹闹的地方瞬间没了生气。整个一层,只有走廊尽头的教室里,当日的两位值日生之一——单尔逸,呆呆地打一角注视着整个教室。 说好了的中午一起打扫,晚上早点儿回去呢!? 想想上个课间才刚刚郑重其事地谈这事儿的自己,简直就是个不长记性的弱智! “怎么啦?”见单尔逸径直向自己走来,原本和一旁的几个同学聊得甚欢的少女,将视线调转过来。 单尔逸绷着个脸,道:“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跟你说了什么吧?” 少女听言用手指玩弄了一下耳边细碎的头发,露出有点儿迷茫的神色:“什么来着?” 单尔逸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嗯……”少女玩着头发继续思考,“好像是说咱宿舍谁最不容易找到男朋友?” 单尔逸无言以对,这话题她们确实聊了,但绝对不是昨天晚上谈话的重点。 ……还是说禾苞觉得这才是那段对话的重点? 一旁继续玩着头发的少女名叫禾苞,是单尔逸已经同宿舍一年的同学。且不说单尔逸对禾苞平时评价如何,但此时此刻看着这张嬉笑着的脸,她怎么也不能接受班里那帮不开眼的男生居然把这人选作班花。 “哦,我想起来了!”良久,禾苞眼前一亮,高呼道。 单尔逸其实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道:“想起来了?” “你是不是说自己又胖了,该锻炼了?” “……” “我真的不会打羽毛球啊,你能不能饶了我?咱下次一起游泳怎么样?” “……” “怎么,我又猜错了?” “你也知道啊。”单尔逸本来一张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整个皱了起来,但语气却故作平静。 这时一旁禾苞的同桌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禾苞的肩膀,指了指黑板一角。 在那里赫然列着禾苞和单尔逸两个人的名字。 “哦,值日啊。”禾苞瞥了一眼黑板,又立即把目光转回单尔逸脸上,“改中午了是吧,怎么了?” “你自己说的,干脆中午做完了,晚上早点儿回去歇着。”单尔逸眉头稍缓,却仍是一副看着扶不起烂泥的神色。 “我知道了啦~~~”禾苞见势不好,撒娇道。 单尔逸看在眼里,却没作反应,留下一句“别忘了”,便扬长而去。 正巧这时,预备铃响起,单尔逸回到座位,深感了却了一桩心事的轻松。 ……呵呵。 想到这里,单尔逸差点儿把扫帚从窗户扔出去。她定睛看了看禾苞的座位,钱包都拿走了,肯定是先去吃饭了。不用想都知道,这金鱼脑绝对是一下课就什么都忘了,拿着钱就往食堂奔…… 可自己既然都已经留下来了,难道还要等到禾苞回来浪费一个下午? 单尔逸死也不要。于是她握紧了扫帚,一边咒骂着禾苞那个死金鱼,一边打扫完了整个教室。 别说,好像有人说劳动能给人带来快乐,单尔逸这一通清理完,还真仿佛找着点儿那感觉了。她上卫生间洗完了手,站在镜子前,眉头舒展,倒也像是个和善模样,和平日里那个时不时眉头紧锁,绷着脸还老给人带来不愉快的单尔逸判若两人。 再次用凉水洗面,单尔逸感觉一切的不愉快都不见了,心境也颇为澄澈。 可就在这时,禾苞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哟,你在这儿哪。我还以为你也去吃饭了。” 单尔逸不自觉地绷起脸来。 禾苞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随手揽住单尔逸的肩膀,道:“我刚才一下课就跑去吃饭了,抱歉啊——” “你这都什么记性?”单尔逸责怪。 “你还不知道?我的记忆比金鱼还差诶……”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金鱼好歹也有七秒呢!你也就五秒,不能再多了!” “哈哈哈哈哈!五秒就五秒!” 2 “我最讨厌圣母白莲花了。” “感觉大家都不怎么喜欢吧?” “我真的很讨厌。她们以自己的价值观来衡量别人,还要求别人也去遵守自己的价值观,只要别人不这么做,她们就认为那个人做的是错的。” “我觉得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是这样的,难道所有人都是圣母白莲花?” “圣母白莲花最可恨的地方,是她们把裁判别人付诸了行动。” 听了这话,单尔逸良久没有评价,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因为她无法对禾苞的说法感同身受。 “哟哟!我回来啦!”还没等到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再度发话,移动的人肉电台陆翩翩闯入了房间。 “哟哟!”禾苞马上装模作样学了一声陆翩翩的话。 单尔逸也转过头来:“巧了,我正听你苞苞姐讲哲学呢!你也快来受受教育!” “哦哦哦哲学!什么哲学!” “哈哈哈也没什么啦,就是讨厌的小说人物!” “苞苞姐还有讨厌的小说人物?” “什么,你难道觉得禾苞什么都喜欢吗,见一个爱一个?” “哈哈哈哈我还说不定真是这样!” “肤浅。” “单尔逸!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小可爱!”禾苞撅了噘嘴。 “啊?你可爱?”单尔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可爱!!”禾苞捂住耳朵满床乱滚,滚到一半忽然停下,道,“对了,明天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做……是啥来着……” “金鱼脑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佩服!” 该宿舍唯一的一个正常人——王立澈一进门,便看到吵作一团的禾单两人,以及在一边不住发出怪声的陆翩翩。“我说你们啊……” 却不料,她这话一出口,余下三人立时住嘴了。 面对着三张神色不一,却都是双目圆睁,等着她下文的脸,王立澈有点儿后悔,却还是继续道:“你们这样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对不起,我就是这么庸俗。她在心中默念。 然而房间里的气氛却一触即发。 “男男男男男朋友!?”陆翩翩显然是没聊过这类话题,整个脸刷地红了,双手扶着面颊不知所措。 禾苞见状忍不住又哈哈笑道:“我们翩翩还不能接触这么直球的问题!” “看看人家翩翩多单纯。”单尔逸也忍不住评价道,末了还不忘挖苦一下禾苞,“不像有些同志啊!乍一看班花一朵,其实心里面早已囤积了不知道多少脆皮鸭文学了……唉,可悲啊!” “那怎么了?那叫知识渊博!”禾苞反驳道,“倒是老单啊,你看你在班里一天到晚皱个眉头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空气过敏呢!” “你懂什么!知道什么叫高深莫测吗,有些小同志是该学着点儿。” “噗哈哈哈哈哈高深莫测!” “对了,禾苞,咱俩明天值日。你不要临阵脱逃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跟你讲单尔逸,你就是这种地方,注定孤独一生!” “不要转移话题,你明天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上次你就跑了!” “那,那咱明天中午先做了呗,晚上可以早点儿回来休息。” “这可是你说的。” “啊,单尔逸!我忽然发现!” “什么?” “你最近胸变大了!” “看来我是胖了,该减肥了。禾苞,明天一起打羽毛球。”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必、须、打。” “求求你饶了我吧!游泳,游泳行不行?” “就羽毛球。” “为什么!” “不为什么,睡了。” 待到单尔逸闭上眼,禾苞向另两位室友露出抱歉的笑容。 “没事没事,我还好多事没干呢。”王立澈压低声音道。 “我也没打算睡呢!”陆翩翩用气声说道。 禾苞点了点头,小声道:“那就好。” 3 第二天一睁眼,禾苞就想起来自己又忘了什么了。 禾苞同学,别忘了今天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禾苞心烦意乱。 作为一舍之主,有些责任是必须要承担的……比如舍友之间的吵吵闹闹。禾苞一下课就冲进了班主任办公室,迎面就是齐老师一张微微皱起眉头的脸。 “小禾啊,我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 禾苞连连点头。 “但是学校里,不是光和同学处好关系,搞好成绩就完了。” 禾苞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觉得这是校园生活最重要的两部分。” 禾苞见齐老师举起手边的杯子,啜了一口茶,等着那句“但是”。 果不其然,齐老师刚一放下杯子,就换作一派严肃的语调,道:“但是,纪律也是学校的一部分。”齐老师明明是个年轻面孔,看着也就二十啷当岁,可严肃起来,却颇有种胜似教导主任的压迫。 禾苞虽然早就料到齐老师会说什么,后背却还是止不住地冷汗直冒。 “咱们学校可不是每个人都有住宿机会的,你要好好掂量掂量。” 禾苞点头道:“我知道。” 齐老师闻言露出了成功人士常有的标准礼仪式微笑,“我就知道你是聪明孩子。”教导主任安排的任务圆满完成了,他也挺开心,转过身去,拿起了一摞试卷,转回头时已经是往常那种不咸不淡的神情了,“这些你一会儿发下去,每人一张。” “好。”禾苞结果试卷道,“还有别的事儿吗?” “随便问一句。” “嗯,您说。” “你们宿舍真的每次都只有你和陆翩翩玩闹?” “老师,”这回换作禾苞语重心长了,“我们宿舍总共就四个人。王立澈是在普通不过的五好市民,陆翩翩没人招也闹不起来,单尔逸这人……您也看到了,这人一天到晚绷着脸,没劲得很。也就我和翩翩玩得来,她太好玩了,我这不是没管住嘛。” “听说陆翩翩在她们年级也是挺懂事的孩子,也就是你,能带着她一起疯疯闹闹。” “嘿嘿嘿我厉害呀。” “你也注意点儿,不要老让宿管老师闹到教导主任那里,再回来找我的麻烦。”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 齐老师有些无奈地看着禾苞嬉皮笑脸的样子,却忍不住露出了老父亲的微笑。 “你去吧。” “老师再见! 出了办公室,眼前是空空荡荡的走廊。一切都很静,只有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传来阵阵水声。 那还用说是谁?禾苞径直走了过去。 “我刚才一下课就跑去吃饭了,抱歉啊——” “你这都什么记性?” “你还不知道?我的记忆比金鱼还差诶……”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金鱼好歹也有七秒呢!你也就五秒,不能再多了!” “哈哈哈哈哈!五秒就五秒!” 单尔逸这副嬉嬉闹闹的样子,绝对不能让宿舍以外的人知道。她拉住单尔逸的手,道:“我也没太吃饱,一起去吃趟饭呗!” “啊?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我跟你讲,我不仅能吃,嘿嘿,我还不会长肉!” 单尔逸陷入了郁闷的沉默。 看着这张脸,禾苞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加快脚步,握紧了她的手。 Fin. 把备忘录里整理过的小段子整合了一下,就有了这篇小段子。 其实这本来是我脑内一个世界观中两个男性角色,一个叫琼跑,一个叫易而伞,是不是听着就像穷跑和一二三? 没错禾苞和单尔逸也是从荷包和三二一的谐音来的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起出正常的名字。 但这两个人之间只是互损好友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写性转就成了百合小段子……而且我还是觉得这对cp写成百合更萌啊!! 单尔逸只有和禾苞互损的时候才能整个人放开,而遇到和任何别人相处的情况(包括亲戚和其他几个室友)都会情不自禁地严肃又拘谨,而且在旁人太多的情况下她也会整个关上心灵的大门。所以在除了那两位室友看来,单尔逸和禾苞的关系并不好,并且单尔逸完全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我觉得这个设定挺有意思的就写了XD单尔逸的这种性格“得益于”家庭的培养,以及社会的栽培,反过来说禾苞很欣赏单尔逸和她犀利的互怼,基本属于,很沉迷……唉我好喜欢这种不为人知的相处模式啊……要是有类似的cp请推荐给我。

(复活!)刀马红颜 第二部分

经过了千难万险,我终于赴约继续了这篇同人!至此之后大概就有许多打字的时间了,我在冬天结束之前应该也能把想讲的故事讲完,开心! 这篇同人的本家是b站同名曲《刀马红颜》,这里选择的是言和翻唱的版本。 本文的全部历史背景、人物背景等,虽然对于现世有所参考,但其实与现实社会全无联系,是架空的故事,请不要对号入座,关于这点请多多注意。而我对于历史以及戏剧所知甚少,如若出现明显的技术和逻辑错误,请务必指正,我将感激不尽。 以下为本文的第二部分,第三部分仍未动笔,但概要已定。 本文是怀着对原曲以及人物的热爱所写,如若不符口味,亦或是与君之认同不符,欢迎理智讨论,过激表态还请另寻佳处。 --------------------------------------------------------------------- 言和初探了一整日的小花旦,师傅则或是察看着,或是教导着,总之也是没得闲儿。两人如此对峙,言和是思前想后不得道,师傅则是不明这突如其来的迟钝何以浮现。 莫非真是个假小子? 师傅带起这京戏班子也不是头一遭了,不禁想到了这一层。记得自己初见言和之时,倒的确是嗅到了那么点儿大将气息,但念言和是个女孩儿,也就把这当作是稳当的表现了。这戏班原本就是为了上台准备的,要真是出个一上台就掉链子的主,纵使台下唱得再好,也是徒劳了。 那时候,师傅便是揣着言和是个稳当孩子的考量把她纳入麾下的,可如今看来,似乎那股子大将风范,并不止于此。他还是头一回收女徒,要真只能当个男孩儿带着,可真是浪费材料了。 于是,似是下定决心般地,师傅开口问言和:“你是不是不愿做那些个丫鬟小姐?” 言和愣住,不知该怎么作答。连个丫鬟都学不像,你这榆木脑子还不如根烧火棍!她生怕迎来的,是这样的一句话,以及一通教训。可她又隐约感觉到,师傅此话并无要教训她的意思。 白日里喧闹的街市此时已悄然远去,似是为了和师傅一同聆听她的答案。 “不敢。”而回应这片静谧的却是一个中庸的作答。 师傅俯下身子,两只被岁月磨得混沌的瞳孔,直直地瞪视着言和幼小躯体里摇摆不定的魂魄,直瞪得就连那躯体也微微震颤了起来。他却仿佛揪住了那可怜魂魄的小尾巴般地,略露出笑意,道:“你这话是说,其实是不愿意咯?”然而这打趣似的话语,却怎么看怎么像是来自过来人的挑衅。 言和背后一阵发凉,原本摇摆不定的内心更加不知所措。这不像是挨打,可以学着师哥们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也那么坚忍,这是只有她自己能做出回答的,没有参考答案的问题。 愿不愿意做丫鬟小姐?被这小丫鬟的戏折磨了一天的言和自己也弄不明白。但那百般娇媚的自问自答,她却真是觉得挺别扭的。 “不是不愿意……就是……有点儿别扭……”轻而细碎的话语似乎随时都能被晚风吹散。 言和低下头,等待师傅的作答。 “既是这样,以后你就是刀马旦了!” 待到言和抬起头,师傅的背影已混迹在门帘之后。 刀马旦!这三个字深印在言和心中,尽管她对这行当的了解,其实也只停留在字面上而已。 乐正龙牙行至戏班门口,闻言忍不住期待起来。真女子演刀马旦,他还未曾得见呢!见师傅已径自入屋,他三步并作两步,行至言和面前,道:“你往后是要演刀马旦了?”他心下自是激动得很,但怕声响惊着师傅,也只得耐着性子放低声了。 见乐正龙牙忽地出现,言和先是一惊,却也没忘了师傅的所在,忙小声问:“公子怎么这时候来了?” “偶然,”乐正龙牙蹲下身子,好与言和相平视,又接着问,“刀马旦,定下来了?” “师傅……是这么说的……”言和不置可否。 “怎么了,又不愿意?”见言和吞吞吐吐,乐正龙牙忍不住问道。 “不,”言和否定,却又迟迟不知如何是好。满满一天的花旦戏打散了她一直以来的坚定,一直以来由坚忍带来的游刃有余,仿佛娘亲的脸一般,仅一天,就灰飞烟灭,消散在了乱世的尘埃里。 她急着想要快些找到答案,但任凭师兄们住房里飘摇的人影怎么撩拨她焦灼的心,她却仍只是半开着口,不发一言。 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明天答案自然就揭晓了呢?言和刚想这样作答,却不料乐正龙牙竟拉着她的手奔向院外—— “我带你见识见识刀马旦。” 言和只觉自己随波逐流,清醒时眼前已是黑了灯的坐席。她与乐正龙牙小心翼翼地落座,身旁不时传来一阵阵叫好声——甚至响过了师傅凌厉的骂声。 而那光彩照人的舞台上,被叫好声萦绕的那位,赫然是个旦角,却身后扎旗,头戴长翎,光是圆场都走得潇洒威武。只见那台上的巾帼将军一挥长枪,真好像有沙尘从其身后滚滚而来,大概战场上的真将军也不过如此了吧。这就是刀马旦吗!言和难掩心中的钦佩,却又不便大喊出口,只得在心里暗暗激动。再听那位角一嗓子出来,更是压倒了铺天盖地的叫好声,宛如赞颂凯旋将领的贺彩,她激动的神情更是流露到了脸上。 乐正龙牙压根没把戏放在心上,倒是把言和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那段戏自两人到场就已经接近尾声,待到谢幕之时,他没有多加犹豫,赶忙又把恋恋不舍的言和拎回了京剧班子的大杂院里。 这一趟也就半个时辰的样子,索性师傅还没有发现。乐正龙牙长舒一口气,便与言和作别了。 可回到院子里的言和又哪有困意?她心不在焉地和乐正龙牙打完招呼,此后就站在原地,眼里心里都是那刀马旦潇洒的模样。她学着舞台上刀马旦的样子,径自亮相,手里无形的剑直指向无尽的天河,似是要斩断这束缚着自己,以及终生的辽阔宇宙。那势态虽从戏的角度讲真是不伦不类,但那早被识破的大将风度,比起学着师兄们大喊“打得好”时的言和,已是更进一步。 没有人记得言和是几时回去的,逐日养成的作息早把倦意带入了京剧班子。言和虽心里激动得很,但在躺回暂属她自个儿的铺盖卷后,不多时也进入了梦乡。 待第二日醒来的,已是抱了将军梦的言和。听着无声的集结号,迎着沙尘走出卧房。 时间如水,岁月如梭,这话真的不假。宛如无数次“沙场”中的亮相,待到言和意识到这已经是真舞台的时候,已经是叫好声伴着碎首饰扑面而来之时。 这巾帼英雄扮得真是惟妙惟肖,怕是在场的看官个顶个地生了这想法。站在后场的师傅久违地露出了笑颜,只是那挤出的沟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又添了几笔,而此情此景除了戏班里拉胡琴打鼓点儿的老几位,却是再没人能亲眼得见了。 “可以啊。”走下台来,乐正龙牙已经迎到面前。 言和第一次得闲审视这位当年的“龙牙小公子”,猛然发觉当年的小公子全然已是位青年了。大清时的望族背景,无疑给乐正龙牙留下了风流少爷的衣装,但这时候的他却仿佛经了比言和更多的年头般,有种经事后的稳重感。 时间留给言和的只是日复一日的练功,和偶有出现的乐正龙牙的身影。而在抛除掉戏迷这一身份之后,乐正龙牙又是哪位? “谢谢。”言和简短地回答,却没注意已有一位闻声已三步并作两步地寻来了。 “怎么着,上一回场就真以为自己成角儿啦?怎么跟乐正公子说话呢!” “师傅说得是!”言和如梦初醒,其实更像再回了梦里。她神色一凛,对乐正龙牙深鞠一躬,道:“感谢乐正公子捧场!” “这才对了!你记住,无论在哪儿都不能失了礼数!”师傅见状微微颌首,“快去把行头卸了吧。” “是!” 师傅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怎么着,言老板还有话说?” “言老板?” “您还谦虚什么,说的就是您啊!”龙牙提提眉毛,露出狡黠的笑容。 言和立时意识到自己的戏过了,“我……”那台上的威风已是烟消云散。 “恭喜旗开得胜,快去卸行头吧。”乐正龙牙不再调侃,撂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言和卸甲更衣不提。 更衣后的言和,已不再是台上那个神勇的将军,一走入街头,立时与街中行人混为一谈,难以分辨了。 言和虽已经登了台,但也还没到出师的境地。戏班收女徒绝无仅有,因此她的扮相也与其他学徒别无两样。她如今得到的唯一自由便是自己走回戏班,纵使是师傅也奈何不了她左顾右盼的眼。 车水马龙一向是市井的特点,而戏台往往就建立在此。然而这来来往往的虽还是生长在同样土地上的人,却仿佛相隔了许多时间。言和作为一介戏班小囡,终日在院中苦练,不知国家兴亡,但见这路上人们的冠袍带履根本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也心生疑惑。 言和本想找个路人问他一问,可眼看着来往行人不是忙活着自己的营生,就是观望着别人的营生,最终也没寻着询问的当口。 不多时,大街转至小巷,落日化作余晖。乐正家晚餐桌前共聚一堂,戏班里师傅讲戏一切如故。 自此之后,言和虽也偶有被拉去给折子戏串场的时候,但每日的勤学苦练毫无停歇,甚至台上的光彩照人,更是加剧了她对于演好每一个身段的责任感。 乐正家倒真是戏迷,无论何时何地,言和总能看到乐正龙牙领着胞妹和表弟妹在台下安然聆听。她有时出了戏院会遇到乐正龙牙,更是屡屡感到他对戏剧无所不知,比起她这单精一派的表演者,显是更胜一筹。 这一日又是解甲归田之时,乐正龙牙却已早早地等在后场出口。 “你今儿个怎么上这儿等着了?”言和疑惑。 乐正龙牙微微一笑,道:“这不是怕言老板赶早走了嘛。” “你就别埋汰我了,”言和笑了,“有什么事?” “带你看个新鲜玩意儿。” 言和不知乐正龙牙所指,有些迷茫地紧随其后,以免在人群中走散。不出多久,街边出现一台一间屋子大小的黑色机器,显然与奔走着卖艺人、叫花子的市井格格不入。 那机器仿佛被黑色宝石包庇着,映着红日的余晖,似乎暗藏着不少玄机。言和暗暗心惊,一方面惊的是自己闭门苦练十载,竟已经孤陋寡闻到了连所见之物听都没听说的地步;另一方面,则是惊讶于乐正龙牙对这稀罕物如此淡然,和来往路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形成的对比不言而喻。 她原本就知道,乐正龙牙是名门之后,是大家族的嫡子,地位自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然而真到亲眼得见这份遥不可及之时,惊异还是止不住地喷涌而出。 她因无措而驻足难行,甚至全然没注意到那大黑机器里钻出来的陌生人已经和乐正龙牙交谈了起来。 但那黑色的大家伙却并不是乐正龙牙想展示的所谓“新鲜玩意儿”。 言和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那黑色玩意儿载着离开,到了一个装潢奇异,遍地都是奇装异着之人的地方,坐在软得让人难以置信的躺椅上,观了一场西洋人的舞蹈。 类似本国戏剧,西洋人的舞蹈也自有情节。原是一王女被别国皇子相中,却不幸被妖魔嫉羡,化作白鸟一只,而妖魔又将一黑鸟化作王女与皇子相见,以欲作狸猫太子之欺。最终皇子辨出假王女,奋击恶魔,扑杀之;王女回返原型,与皇子终成眷属。其中舞者以踮脚之法舞动,是言和前所未见的;而其手势,虽与京戏不经相同,却有大同小异之感。 言和第一次见到这阵势,感慨颇深;尤其那些舞者并排退场之时,所呈姿态,更引起了她的兴趣。自己要是把这股优美之势加入谢幕里,岂不更能突出巾帼英雄场上威武,场下柔美的特点? 师傅曾说过,你演的是什么,不仅要自己能相信自己所演,更得要给别人表现出来这种形象。这,莫不就是师傅未完全点明的奥义? 言和思及此节,心思早已不在洋人的表演上,也不顾旁人,自顾自地研究起了将自己的家伙事融上这异域风格的姿态。 乐正龙牙不置可否地笑看言和,送她离场归去自不用说。 所幸这时间已被算作卸装庆功之内,即使夜幕已降,言和仍能就着门口可过一人的缝隙入院。皎洁的月光洒满她的衣装,宛如戏台上白鸟的羽毛,细腻而安详……却总不能永存。 第二部分完。